時間在六月以驚人的速度流逝。
匆匆忙忙地為一個小小的研討會準備一個5分鐘的演講,結果在練習時被同事推坑報名15分鐘的,所以又匆匆忙忙生出一個摘要。小研討會剛結束,緊接著開始為8月底Queenstown Molecular Biology研討會的演講做準備。
同時手邊有兩個 active 的計畫正在分析,還有一個趕著收尾要寫 paper。
七月中即將去University of Canterbury上一些 programming 的課程充實自己,在這之前必須先做些線上的複習跟練習。八月將會有位從法國來的訪問學者,需要準備他的一些文件申請,還有溝通要合作的項目。
星期一到五忙著不同的項目,常常得在不同的計畫的Jupyter Notebook頁面(寫指令用的)切換著,切換太快、網路或遠端server不穩,然後頁面就當掉。每日穿插大大小小的會議,在視訊會議中分享電腦螢幕畫面時,同事被我Google Chrome的40-50個分頁嚇到。
焦慮與衝勁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,但天平以肉眼觀察不到的差異傾斜,每天加班一點點,再加一點點,又再加一點點,像是在長長的下坡以重力自然加速。
還好在失控之前剛好出差去了一趟Mt Lyford幫同事採集Manuka(就是Manuka Honey的Manuka)。來回6-7小時的車程,再加上3小時的採集,在無法掌控的濕冷天氣下與冬季的短日照時間賽跑,但急不得也無法用平行運算加速的工作性質,徹底reset大腦的思考模式。爛泥巴、冰雨、寒風、sandfly,坐在當地人開的mule car在採樣區域奔馳,在泥濘中drifting跟surfing。採樣跟爬山一樣,越淒風苦雨的行程越是苦中作樂印象深刻。果然無法掌控的大自然是最療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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